「公眾咨詢綠皮書」第四場咨詢會紀錄 (cc及speed)

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公眾諮詢綠皮書」——第四場

日期:2017年11月28日 4-7PM
地點:香港專上學院(HKCC)

 

主題——
關於支援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自發組織

– 甚麼是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為何會出現?
– 如何理解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與學生會體制的關係?
– 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有何優勢與局限?有何需要?
– 處於體制內的學生會及學聯是否需要支援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可以如何做到?

關於學生組織連結

– 學生組織的連結是指甚麼?有何重要性?目的為何?
– 當下的學生組織連結情況為何?面對甚麼挑戰?
– 理想的學生組織連結應該是怎樣的?
– 學聯作為一個學生會聯會,在連結學生組織方面應有甚麼角色?

 

此紀錄僅為促生員方便整理、推進討論之抄錄,並非完整紀錄參與者之發言。

 

facilitator:開始前請先自我介紹

 

  • A院校不是學聯架構內,接觸過A院校與B院校同學的學生會,聽到佢哋對於學校&社會都有不同的想像和目標,但很難和學生或校方連結,可能是經驗缺乏或疑惑,之後就不了了知或無法實踐。

 

  • 也是A院校公共行政學生,補充一下A院校學生會及學生組織環境,已連續幾屆幹事會流莊,只剩評議會仍然運作,但據知人數好少,只有4人,整個院校600多人裡處理學生事務的莊只有4-6人,自資院校學生組織鬆散甚至沒有組織。

 

  • 在C院校讀書,有join過學生會,現時在做非學生會組織,想處理校政、教育、勞工以及學生組織的困境。

 

  • 社運電影節共工,冇讀過大學也不是民間組織參與者。院校內有平台給大家合作就好,有聽過搞活動的困難可能是學生學業繁重,又可能選擇不參加這些活動,某間大學可能因為活動主題敏感而不願借場,或者要活動同學業相關先肯借

 

  • 那些年搞過非學生組織。

 

  • 八樓成員,上過學生會,搞過大專2012,當時學生會及學聯都冇落過水。學生會經驗見到有限制令非學生會系統內的人做唔到嘢。做學生會期間印象深刻的是D院校視藝,學校要成個系遷走改變校舍用途,學生會沒有介入但學生自行搞關注組,幾成功最後搞到。冇學生會支援但都做到,識得用傳媒策略etc,但物資、網絡、經驗上較缺乏,當時都有幫過手。近年多學生群體出現,但人少資源不足,除借場借物資難外,都想連結不同群體,但諗唔到點連。

 

  • 大學不是在香港讀,但現在在Z機構工作,好希望將學生同工友連結埋一齊,因為學生身份短暫,幾年後畢業就離開學校成為工人,因此距離不遠,希望佢哋早啲知同工友有關的東西。

 

  • 在不同重建關注組做過義工,關注組由重建街坊組成,同街坊商量討論都有學生參與,佢哋多數不是學生會體制內的。自己讀書時就冇乜參與非建制學生組織⋯⋯有靈活性,但組織間如何連結都可以一齊諗下。

 

  • 在勞工機構返工,見到近年學生非體制組織都有關心勞工,好surprised&開心佢哋發展好好,甚至比學生體制做得更多嘢,探討更邊緣弱勢的議題,是否未來可行的組織方法?選舉程序嚇怕好多參與者,經歷好多繁冗程序。

 

  • C院校學生,Y組織成員,也是X組織的成員。學生建制尤其學生會,代議政制模式近來越來越精英,不論社會事務或校園事務都會覺得同學的意見不用理會,因為已獲投票授權有正當性,可代表同學做決定。同群眾脫勾,學生不會知道有甚麼參與渠道,投票過程好似已fulfill責任,關注事務及爭取責任落於學生會。一方面是學生會的做法,另一方面是學生對體制的想像,這種組織模式無法involve / empower學生參與學生事務,學生會叫得union都是想組織&團結同學,但幻想已被打破,自己覺得要走出建制外,重新involve群眾。

 

facilitator:有些朋友已開始講在自己院校有甚麼困難,如學生組織鬆散、院校的制肘,大家可詳細講多啲,例如院校幹事會流莊、評議會少人,還有沒有其他觀察?為甚麼咁難參與?大家的參與有點不同,有啲人入過學生會體制,有啲一直在體制外,有類近經驗的人都可以分享下。

 

  • A院校學生組織人數鬆散,冇幹事會。早兩星期評議會搞過投票改會章,放寬幹事會成莊人數門檻,由16變成9-16,話再流會會失去學生組織的存在。招莊好奇怪,學校send email但我冇收到,即使我有留意都未必睇到,好多學生唔check email,所以好難聚學生。而且學校分兩個校園,物理距離&科目不同,A院校課程是top-up, 2年asso 2年學士,好難有效組織到學生參與,即使組織到都好難承傳。

 

  • 非學生會組織困難好多,財政和地方相對細,仍可靠人脈搭救,或大有大搞、細有細搞,反而冇咗傳播工具比較難,例如mass mail、學生contact list,學校會俾學生會但非體制組織攞唔到。同埋冇咗體制內的陣地,即使學校不民主好難靠議政改變,但在體制內仍可獲得資訊,早啲launch campaign,有席位可以認識校方的人易收風。少咗個陣地同佢磨。

 

  • 補充,top-up有承傳困難好認同,即使有學生熱衷關注事務都好難一屆一屆傳落去,因為入副學士不是好成績,想搏入返資助學位,學生願意花在學業以外的精神心機比較少,是一個障礙。第二是學生經驗是否可讓他們做到想做的嘢,asso &學士分開,未必想搞運動,即使搞咗都未必傳到落去,有想像想關心的事,但如何參與?如何組織?要透過實踐才能獲取技巧,但這個情況好難有經驗,只能個體有啲想像,但點做?有冇人做?

 

  • 以前讀書上過hall莊,一個是評議會,形態幾唔同。承傳問題不只是A院校或B院校的問題,在大學都困難,因為學生會與學生脫勾。學生會的決定不是因為同學生有溝通,而是幹事會成員的取態和方針,落莊後就是新的人。hall莊同宿生interaction極強,oc 群或其他宿生都參與過好多嘢,可教返枝新莊或分享經驗,提出建議,承傳不需依靠核心莊員,而是成個community,即使宿生會換但都比十幾人莊的換屆慢,承傳有效好多。

 

  • 好少人攞出嚟講,B院校同學chur學業但不等於佢哋不關心社會,社會有大議題時都有好多B院校同學出去,是否方式不適合呢?諗學運都是諗要瞓身落去,走堂、gpa勁跌咁。是否限制了一種要投入所有時間心力先參與到的方式?是否可以有新的參與方式,例如要有人幫手做宣傳、設計,呢啲唔駛完全不返學地做,可能是一週抽一兩日做咁,但而家好少開呢啲位,好似一定要做烈士,門檻好高,諗得太大,阻礙好多。另一件事是學生想做的事無乜人關心,如前排唔講香港政制問題,就算去拍門搵學生會幫手都未必得到支援,例如想在學校搞墟市、環保,就攞不到資源搞。太大堆頭搞熱門話題,但其他議題就冇空間發展。好多大議題一開始都好細,唔俾機會又點壯大?以前D院校視藝要被斬校舍,學生會都不重視,學生想攞資源就得不到。學生在學校留意到有問題的位,但攞不到資訊,學校資料冇人知,可能只有幾個學生代表睇過下啲文件,例如canteen轉約又冇人知,失去咗嘗試爭取的機會。資訊即使俾學生會都只係得幾個人有,令學生會體制外的人好難搞事,即使知有呢件事都冇足夠料去拗。

 

  • 優勝地方是,非學生會體制組織比較易調整workload,裝備自己,剛剛講到人哋或自己會expect自己上到去會處理好大嘅嘢,但控制唔到,幾件事同時發生。但非體制的可以在漩渦中解脫到,唔駛太chur。會期待上莊的人有能力處理事情,但其實要去到落莊先識,非學生會組織出面的人不會咁樣期待你,是好好的成長環境同經歷。

 

  • 剛講到非學生會體制的好處,例如大堆頭搞某啲嘢時可補位搞細嘢,也是一個歷練的地方,吸收多啲經驗試不同嘢,不限於短暫的莊期。

 

  • 有個困難但so far我的組織或身邊的組織都處理到,就是體制內有分權、各司其職,好似有內部制衡或嚴謹分工,非體制組織未必有心力放喺行政,對人的要求可能有啲高,例如民主參與,要自我限權。

 

  • 講困難反而觀察到,非體制學生組織如何取得資源,即使我畢咗業,但都有同這些組織一齊做嘢,如W組織、V組織,因為佢哋不是正式的屬會,申請場地或學生會本可申請的資助或借用資源,都要拜託其他人幫手,老實說是學生會意識形態不同時就好困難,校方同學生會好擅長用行政程序拒絕你,令你不能運用本身屬於學生的資源。不只是校外團體借場,而是學界好多好有心的同學都走體制外的道路,但我哋讓咗好多體制內的資源和地方俾其他人入咗去,呢啲人可能只是有effort玩呢個遊戲,入咗去就可以話自己代表好多學生,校外團體對住佢哋就相對弱勢了。如果冇分歧就相安無事,如果有就麻煩,例如自治八樓和其他團體。本土派好有意識要搶討呢個陣地,非本土派越來越走體制外,appreciate非體制組織的同學,但要諗下點處理。

 

  • 非學生會體制組織有價值,也未必同學生會有衝突,例如可以搞啲細啲的活動。自資院校學生會或系聯會都受學校制肘,學校不想有學生會,只可以是系會聯會,財政捉得好緊,學生會好擔心如何同學校談判,但體制外組織少啲concern。例如喺E院校搞下放電影,輕鬆傾計,再聚人傾公共空間、點解冇民主牆咁,變相慢慢會有唔係學生會的組織出嚟關注校政,軟性啲,令同學慢慢對啲嘢有啲興趣,慢慢form到出嚟再同其他組織連繫。

 

  • 非學生會組織都可以做得差,至少在呢個脈絡是非學生會組織可嘗試挑戰或補底。而家的學生組織有做山寨王的感覺,不想同出面組織互動,可以一齊搞一個議題,但係咪開心見誠、投入,其實唔係。有啲議題可能出面有組織推緊,想喺校園有進展,但好難搵到佢哋幫手,姿態可以係因為政治理念不一,喺校園內搞要問過佢咁,是心態問題,不分左右翼。另一個位是啲人覺得學生身份先可以做某啲嘢,如院校抗爭,如果院校只得一個學生會組織,由幹事會主宰,又咁多行政位,例如要罷免佢或反對佢立場要公投就好唔favor有interaction,好似上咗莊後做乜都得。出面嘅人對佢指指點點的話,佢就好似可以話自己有授權叫人收聲,未必咁講出嚟但有咁嘅感覺。不是透過選舉獲得民意的組織可以嘗試超越呢個位。

 

  • 好多困難是學生會和非體制組織都會面對,如剛起步的學生組織成員不太commit,或好難令大家都好投入,但其實學生會都有面對呢啲問題都有人潛莊,非建制學生組織除硬件如宣傳渠道外,困難是面對學生會有民意授權,要自己冒起頭來組織人要爭取群眾,但爭取過程要有工具配合,例如剛剛講搞電影聚人,但在C院校是學生會不借場,搞咗活動但冇宣傳渠道配合,接觸同學會好窄,非建制學生組織要做嘢,第一樣諗到是擺街站洗hall洗can,但真正要讓同學參與到是要花時間同佢傾,啱啱起步的學生組織人數唔多,時間唔夠,接觸學生層面好窄,自己覺得最有效的方法是不倚賴學生建制,唔駛諗,要諗的是如何壯大到可以同佢哋對衡,要做在地組織工作,即使接觸層面窄都不緊要,係要一層一層咁去,組織咗十幾個同學,要真正令到佢哋成為組織者,再組織其他同學,才能令組織壯大,覺得是最大困難。

 

  • 有個位諗法相近,講困難時都指出咗個問題,就是學生會和學生群體的關係,現時關係不太理想,理想的狀態應該是要合作,不一定有衡突,因為一個團體關注的層面有限,社會有不同關注議題的群體,為何學生不行?可以是互相補位、撐場幫忙。第二是資源共享,好多時主流說法是啲嘢係我嘅點解要俾你用,但這想法好狹獈,本身相對校方和政府我哋已冇乜資源,如果大家夾下物資就可以搞唔同嘢,要打破成個社會不論是否學生的群體的這種想法,要資源共享。學生組織另一重要價值,學生會若尊重會員都是有限制的,之前同朋友傾時點解八樓或其他學生群體為何重要,是因為大壇嘢不能一嘢搞掂,搞唔掂時有低潮期,若冇組織支撐會覺得乜嘢都搞唔到,如果keep住搞不同議題除了是豐富之外,都是承傳和撐起學運低潮期,有其他運動可幫手撐起。例如傘運搞好多民主政制嘢,其他勞工性別外傭或文化性質的東西就是之前主流好忽略的,當成個學聯停頓或走下波,若無其他呢啲群體搞就成個學運死寂。有人似是失望,學生會不想放資源,但有人也說係咪咁就豪俾佢,即使學生自己買都應係社會共享的話,咁樣好蝕底,佢哋唔俾是一回事,但應爭取學生應得嘅嘢,學生同學生會想法不一時都應有資源搞啲嘢,咁樣是間接剝削佢搞活動的權利。

 

facilitator:剛才有啲差距,有啲朋友本身有相當多搞組織的經歷,有值得討論的位置,但這裡都有連起步都有困難的學生組織,在這個圈子內如何討論到自己想討論的事又有交流?有冇同學唔係搞學生會但搞緊其他嘢,不論是小組定單頭?

 

  • 本身已是政黨成員,曾想過發動一啲討論但不成功,參與政治只是一年多少少,之前是藍絲撐警察,政治冷感。參加的原因是你唔出嚟講啲嘢就會過。單頭搞是否好大阻力,其實是成也雨傘敗也雨傘,我好強調。之前是做義工服務,會聯絡啲人出嚟做義工,雨傘前好容易call人,但雨傘後道氣泄咗好難再叫人,啲人好失落,其中一個令我加入政黨的原因就是咁,雨傘前是喺F院校,兩個soc的會費拎晒去買雨傘物資,冇諮詢過學生,其二是大台,當時set咗好高標準,要幾多人先叫有集體意見,而家更難有共識,少少人就組到組織好難,因為嗰陣時架構set到好大。

 

  • 我都只是兩三年參與左右,你話雨傘之後好難叫人出嚟、好少人出嚟,是全世界做運動都會面對,不是個個人都關心你想關心的嘢,不一定是雨傘。例如我聽聞過高鐵前都好少人,高鐵後才多咗啲人。你話雨傘後的低潮,其實香港都發生過好多運動爭取唔到本身想爭取嘅嘢,雖然好少發生雨傘咁大,但其實雨傘不是唯一有低潮的運動。低潮又是否乜嘢都做唔到?雨傘後都多咗好多民間組織出嚟,我又不覺得會死得晒,但例如你話限制直接咗打壓多咗,都係嘅。

 

facilitator:剛才想嘗試打窄差距,這裡的同學組織時的困難。他剛才是講緊自己的經歷是受雨傘所影響,以及現時採取的如以往不一的做法。

 

  • 啲失落感都同學校有關的,例如啲同學仔參與過雨傘或目睹過發生咗乜,都會覺得好無助,有啲阻礙難凝聚同學。剛才講經驗是在E院校,社工同學有啲心想關注社會事情,我臨畢業時林鄭入嚟講退保諮詢都有同學遞下信示威,總有人出下聲,但入到A院校不論自己班或其他同學仔同學生會,都未必願意即刻走出嚟,難啲凝聚啲同學俾大家認識下,少咗呢啲平台或渠道。A院校課程安排似大學,但來來去去都是圍內幾班,好難認識到其他同學仔去做啲嘢。

 

  • 再補充困難,自己完全冇參與過學生組織,第一是冇乜途徑,學校連莊都組不到,以前B院校有性別文化節等等,都是靠老師主動帶先group到人一齊做啲嘢,今日嚟到可以討論下點做到呢個參與。學生會廢到咩地步呢,就係4樓有個canteen,但某個9月返嚟個can消失咗,地方俾學校收返,咁大件事學生會是一無所知,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

 

  • 回望返成立Y組織,正是因為我以前上過學生會,容易接觸到有心校政及社運的同學,易諗搵邊個一齊搞。自己在院校內嘗試開始會難,另外是我搞的嘢應該不會太柒,但現在唔俾人哋柒,如果有人帶頭做啲嘢想攞大家支持時,就好似唔柒得,對一個唔確定自己能力的人是有點困難,不論是能力支援和搵隊友。

 

  • 不知有冇離到題,啱啱有朋友講喺非學生體制外搵同學的困難,資源和宣傳渠道不足的困惑,我以前搞過勁大量的校內體制外的組織,我試過自己出宣傳,印呼籲人參與某啲議題討論的單張,我會攝咗圖書館最hot的textbook裡,不能妄自菲薄,二是不能睇學生會睇得太大,從來都不覺得有資源競爭的問題,就算學生會在幾大的議題都只係放咗成間院校內比較小數目的人,我要搵唔聽佢哋枝笛的人。我好鍾意寫民主牆,鬧完一輪要講自己想做乜同留聯絡。過往的議題感覺到不是要搞好長遠,可能包袱冇學生會咁大,非學生會體制組織諗承傳是難,因為冇接莊的概念,但我會定位自己做hit and run,有政治事件或契機學生會唔搞,你搞的話就是接觸到其他學生同渠道。我脫離大專院校朋友時間好耐,但嗰啲各派的現象令我諗到一個危機,過往無論學生會或非學生會體系組織都好銳意同院校外的民間團體合作,我明白越嚟越少民間團體敲門是因為大部分學生都不是香港本地學生,但又不代表是冇在院校做嘢的價值。返返轉頭,學生會有一啲資源,應同其他團體有合作,曾經Z機構在嶺大有放映,學生會甩底冇book場,我就一條由去咗學生事務處借場,煩住成個office,最後有場,活動唔駛改期。非體制學生缺失是,外面民間團體好難認識到你有興趣,send個email都有officially學生會的電郵,點知邊度有另類學生的聯絡呢。要如何令學生運動多元多樣化,其實不一定要招莊用mass mail,調返轉可以有不同新玩法,求其搵個地方拉幾張椅傾嘢、派紙仔,我覺得起步不難,維繫更難。

 

  • 回應,佢加咗個對時局變化的觀察,作為單頭學生要搞事的難度高咗。以前定立咗好高門檻要好多人先做到一件事,而家冇咁多人所以搞唔起。我不太同意,咁樣都唔代表我可以少人地搞啲嘢,但我同意文化上係有影響,不過比較重要的是,係咪有大群體組織的想法壓低咗小規模的想像?另外就是,一條友在而家的氣氛好難叫到其他人有興趣搞事,就算3-4人都未必搵到,如果在現成情況下,有關注不同議題的人已經搞緊聚會,單頭的人去呢啲聚會活動會易啲搵到志同道合的人。如果keep到議題蘊釀保存的地方,都有利單頭的同學去起步或搵志同道合的人。對冇乜人脈網絡的普通人來說,呢個可能是最實在的支援和可以催生到可能性。

 

  • 有好多朋友都講過,而家搞事的門檻好似好高,或者相對體制內學生組織,佢哋代表好多學生,我哋少人就好似不是嘢咁。以前在學生會體制內都有異見分子,無法用投票方式抵抗到主流,佢哋有一招就係話要取消學生會必然會員制。而家所謂有代表性是因為學校在每個人的學費裡收會費,自動成為會員,以前我覺得是學校鼓勵學生團體出現,可能是學校自己的agenda要表現開放,而家容許我哋做嘢的空間收細,可能不適合對比或想像,可能似其他朋友咁講,一個細嘅組,可能是勞工議題的定期讀書組,性別小組睇諮詢書。搞到公投都好都只係tick張紙,tick咗都不是進入咗個議題,是不是要想像一個新的運動模式,可以真正地engage幾多人?大家可能聽過U組織,是一個比較成功的跨院校組織,佢哋似乎run得好好,但上完莊後是不是認識多咗個議題?落莊後是不是有力繼續推?我又覺得可能未必,是不是我哋可在深度上做多啲嘢?培養組織者不是靠搞10個講座或表咗幾多次態,而是可能是比較小型的東西。

 

facilitator:如何組織及引起同學注意,為何要搞組織,以及學生組織之間、學生組織和外面團體的連結。有人說到自己搞活動會較易是因為知道邊度可以搵人幫手,喺外面是攞到嘢返嚟入院校幫助發展。如果大家有經驗是從連結上攞到嘢解決問題,或是諗到啲嘢可以試下,都可以分享。

 

  • 以前經驗,即使上咗學生會,都是冇乜傳承機制,我的年代是2010左右。G院校搞好多社會議題有好多記者人脈,C院校唔強,缺乏資源令大眾或學生關注件事,好彩識其他院校的人r到幫忙。有啲議題是老師較認識,就r咗啲老師,教師工會亦都有協助,學生不是先天要範範精,冇資源就問下側邊,學生會時有媒體網絡,學校資訊會問老師、其他院校學生會幫手搵,若無這些連結是搞不起的。以前想搞社運文化節,音樂範疇的東西,想搞啲冇咁沈悶的音樂會、議題討論,但冇人手冇器材,當時未是八樓成員,透過老師識到八樓,又識一啲八樓朋友,先搞得成個音樂會,當時人手和物資都是八樓出的。當時學生會每年每收百四蚊會費,但搞個音樂會都搞不到,反而是人脈網絡令我搞到。

 

  • Y組織是C院校自發學生組織,剛起步時不只關注那時較熱門的事件,但當時呢件事爆咗就一齊搞。當時想法好零散,例如點對抗校方的決定,發公開信有咩技巧,之後要點?嗰時有搵其他老鬼去傾,link up返啲零散idea,成個campaign就成咗型,包括論述、點搞行動/活動組織同學,再諗點連結其他院校的力量,會借助到其他人的力量。另外在資源上,我哋搞過論壇,資源問過學生會借但無果,都是靠八樓借器材,會幫助到學生組織。八大學生組織要開始連結又要點做?X組織發揮了重要作用,連結多個體制外學生組織,當時是平台,現在是比較集中行動的一個組織,開始引發了對組織的想像,如何做協調讓成員組織步伐較一致,集中啲做院校的抗爭,又會諗X組織同外面團體的關係要係點,同其他學生組織、社運組織、政黨有咩關係。同不同團體的合作引發思考,以甚麼模式和方式連結才做到綱領的實踐。

 

  • 有啲專門技能不是範範精,我自己是財政和法律位真的處理不能,最後靠搵公民社會不同人的幫手,但扣連不夠強,因為是點對點而非組織的扣連,更理想的是組織與組織間有種連結,不一定是有章有平台的連結,但要有呢個儀式。一開始接觸運動的抗爭,你搞學生組織遇到樽頸就搵返啲學生組織,但不一定係要搞過學生運動的人先可以俾意見或者有參考價值。要再跳出啲,院校學生組織不一定只係同有學生面向的組織連結,唔係諗住有咩技能,而係有啲insight、價值,是好好的交流和學習機會。

 

  • 每次搞電影節借片借場r人睇,都可能是要靠院校內的人脈,某程度讓多啲人可以認識,又叫埋學生組織嚟睇,拉返落我自己度,參加電影節前不知道原來院校內都有呢啲同學有呢啲嘗試。

 

  • 聽到有幾種連結,不只是學生群體的連結,亦有老鬼的經驗,用時間線睇是同之前的人的連結都重要。H院校嗰邊同學搞勞工議題都有痴校友關注組,另外是學生群體以外的社會群體連結,可能是不同議題的群體,八樓可能是作為學聯的一部分但又不是學生會。另外我想補充的是海外連結,香港搞得大的運動或做法都是透過海外的學習,例如苦行、佔領、溝通方法,有啲神交或資訊傳播都是做到海外連結。更實在的是在海外搞緊呢啲嘢的人就更有幫助,如八樓都識不同地方搞不同運動的人,內地台灣德國土耳其,不一定是香港而家面對的問題但將來可能會有。另一個想問大家的問題,過去一兩年聽過G院校學生會或學聯倡議另一種合作方式,不需好緊密,只需有whatsapp group有事嗌救命就夠,大家有甚麼看法?

 

facilitator:推得盡啲,不只是操作,而是一種相對鬆散的連結,學界有一種自己決定自己的事、呢輩的人自己決定,老鬼不應插手,另一點是覺得連結內大家是要保持獨立性,不應以說服其他人為前提來搞一個平台,呢個是我聽返嚟的原因。連結都不一定得好的一面,大家點睇呢啲憂慮或呢種連結方法?

 

  • 淺層的連結好難建設到啲嘢,例如組織間的信任,也好難開展比較長期或要求更多心機的共同工作。連結好難評估佢有幾差,因為係否定可能性的做法,組織間的相處多同肯俾心機可能才會發現彼此可互補,得whatsapp gorup是就找不到這個可能性。連結對某啲人來說是危機,好容易被騎劫,有啲是真心咁樣覺得,有啲是怕被認為會被影響。前者我覺得好搞笑,組織沒可能唔同其他組織互動,更沒可能唔同同學互動,要超越呢啲位,咁樣是避緊一種鬼的可能性,覺得同人連結少啲就減低被滲透,因會令組織會來越不民主、脫離群眾,而且更易被滲透。斬腳趾避沙蟲,「老鬼干政」、甚麼產業鏈,做完學生會就去做政黨,一來是事實不正確,二來是可能有啲人用咗半假半真的說法去打擊人,上咗位後即使唔覺得是完全真都好都要咁樣執行,不想被指自相矛盾。

 

  • 回應連結個位,想講返八樓。自己作為非學生會成員又不是學聯成員,又想搞啲嘢但又乜都唔識,就搞電影放映,識到T組織,被帶上了八樓,有個platform去傾同諗點搞,議題是怎樣一回事,拎出嚟傾講才有睇法去做放映,之後其他社會議題、管理、公共空間,原來校內已有,所以去關注。學生也是社區參與者,八樓俾到個機會,將學生同其他人士連結一起。例如八樓有小組關注領展,識到其他組織,一齊去諗去度,面對面去做,如果只靠網絡wthsapp message是好不實在的,只是approve去做不是一種參與,你做group pro都要見面傾啦。

 

  • 再補,連結擔心被挾,我覺得after all反映的是佢幾相信民主,是奪權的工具還是其他。即使擔心騎劫,都可以用更平等和民主方式扣連,而非直接否定連結。

 

  • 八樓成日講的一嚿嘢,不過做落自己都會忽略,就是個人成長的部分。講到驚滲透、獨立性等,人的狀態都有共同的點就是唔駛郁,用whatsapp group只需㩒手機,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和閱讀文字,自己身邊有好多人睇group msg是read不到語氣,get錯對方意思有誤會。若面對面,直面件事同個人就要郁自己,組織的獨立性都係,點解唔係自己諗清楚個問題喺邊,對方俾意見你再思考然後處理,反而是前設了自己要不動如山,為避免你郁到我我就同你劃界所以你不影響我?要理解脈絡有交流才能分辨,要諗係咪鬼是難好多。不是你收埋幾個人做決策就可以處理鬼的問題,反而集體決策,有人講咗對組織發展不利的嘢,多個人多個腦總有人可以諗到counter,所以非中央集體的方法可以處理到呢個問題。怕老鬼的問題如是,同自己要唔要郁有關。

 

  • 花了好多時間討論whatsapp合作的模式,但我又覺得有個自省,在座好多人都是一個人做n樣嘢,都做不到面對面傾嘢,可能最後都是你嚟唔嚟撐場咁。我哋團體對上一次抗議行動,邀咗X組織但事後諗返冇engage到你哋,好似只係求牌頭咁,冇真係理解溝通。之前同志遊行好似學生會好支持咁,好多旗,但我又會諗你想支持啲乜,啲討論好耐的性別議題你哋是否支持,是甚麼取態,舉旗是數人頭,不是沒用,但有沒有更多?當然本土派學生會這傾向大啲,I院校請某君做嘉賓的討論會同網台節目冇乜分別,但我哋會不會都這樣?溝通的空間和時間的投資才是推進運動的重要部分。

 

facilitator:討論線索,頭先講到whatsapp組織的方法是因為早啲講到院校內搞組織、連結其他學生組織或民間團體有困難,其次是連結的方法,是人同人還是組織之間的連結,另外就是這種新的連結方法大家點睇。另外就是院校內搞事的想像和困難都是值得提出的。

 

  • 同而家不同的組織方法是甚麼?

 

facilitator:對想搞事的方法都值得參考,就是冇學生會back up冇錢但都搞到。在這個公開的地方搞討論會好多人出出入入,為令新朋友可參與討論,有新朋友來時會有聽開討論的人brief,不需從重大圍講。新興平台方法其實是學聯提倡了不需緊密合作,而平台式,互相表述夾到就夾,剛才討論的是是否可有效防滲透、老鬼,又是不是連結的方法?

 

  • 有具體經驗講,過往一年同一啲G院校同學上咗學聯諮詢會和常會,就佢哋的決策俾意見和參與。我和十幾個F院校同學去了諮詢會,先不講收八樓啱唔啱,就住學聯章則改革都有好多疑問,入咗聯的院校計法改變,G院校多了一席,我哋覺得好奇怪,點解G院校要咁多話事權,問時佢哋的講法是佢哋覺得好啲,想代表會多啲同學參與,但點解F院校多啲呢?又唔係講到太多。講呢樣嘢是因為我哋十個同學拗咗一個月,都唔知點回應學聯的改革方案,加一席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佢立意良善嘅,就唔好搞太多嘢?定係問到底?但問完之後我哋自己都要答,我哋要對佢的改革有意見,咁有點睇學聯呢?於是問題就會更深入,例如加一席不是好有分別,都係同學生好有隔閡,例如掛港獨banner要圍堵都不是好號召到同學。不是說代表制完全唔啱,但學聯唔覺得代議民主制度是有問題。我哋傾過想回應平台化的期望落差,平台化視乎你做啲乜,例如是一份冇乜得唔同意的聯署可能都可以,不過都有啲難度,我哋十個人傾一條咁樣改章點解多一席都傾咗一個月,kick住的位是,與其話學聯講嘢啱唔啱,更加是學聯同學運的問題都冇乜人知,我哋一班同學都是一個月去晒諮詢會同埋去咗九樓單位,寫咗份計劃書講我哋覺得點樣嘅諮詢合理,但效果也不是最好。我自己覺得平台化要睇佢想做乜,如果是不特別需要討論又冇乜分歧,但又不是冇分歧,傾功課都唔係whatsapp可以解決,呢個月的經驗是覺得平台化的話要有問題解決,但當我話平台化唔得我都要講到我覺得點係work嘅,我都去過G院校的諮詢會,我覺得咁樣都是另一種具體問題,實際上如果我哋用平時唔特別理解學聯的同學參與咗幾多去衡量成唔成功,都是有問題的。大部分人諗由下而上的溝通是好困難同有好多各自解決唔到的問題得出的結論,實際上點做到不只平台化又可以客觀效果上令多啲同學進入到討論,都是要傾的。

 

  • 頭先佢講咗唔同組織間的關係,平台化見到的問題,冇得避免涉及討論和判斷未來局勢的探討,組織形態如何配合局勢調整,另外就是長遠環境的狀態,例如學生會之間的連結,受著同一教育政策和教資會影響,和其他界別的組織的連結因此可能不一樣。但局勢就有排傾了

 

  • 補,一講連結會諗為咗乜,補幾點,一是個體力量微小,連結有某啲目標,如果口講的連結方法做不到就要反省係咪work,平台化最大問題是連結合作要信任、默契,好難在不見面有事才send whatsapp就做到,達不到想連結、壯大公民社會推進改變的結果,我對平台化是有保留的。如果是資訊交流溝通的平台就有用,但我之前聽前F院校學生會會長真係講唔需要緊密會議,呢種平台是無助搞任何議題。自己的經驗是團體和人之間可以長時間合作,搞到行動活動,是因為有相處和合作的經驗,要諗下有冇呢啲基礎做到出嚟,令組織可以恆常或面對面見和合作的機會。合作搞活動都是具體連結實踐方法,例如團體搞活動邀請你參加,你識咗啲人交流啲諗法、可以合作做啲事,現時學界缺乏的是讓不冋群體和人易於聚合的地方,包括學生及社會群體,一齊搞啲活動先比較實在和有效果。

 

  • B院校呢個地方本身同學聯離十萬八千里遠,好多學生就算傾喺度聽都唔知討論脈絡,因為學聯唔關我事,只係知B院校冇代表,希望主辦單位多考慮,因為比較難接觸。另外是去平台化,抽象又難掌握,抽空嚟講好與不好其實是冇意思的,以我所理解平台化的意思是去組織化,既有學聯是一個組織,組織有問題,為解決問題就認為在架構內小修小補是無法有用的,因此要瓦解組織,組織不存在問題就不存在,個想法是咁樣。所以講緊平台化的話,其實不應叫做平台化,而是去組織化,所以我哋要睇返羅列學聯既有問題是甚麼,當然學聯有問題啦,學聯由學生會組成,學生會點組織都已經有問題,要列晒出嚟先知呢個方案係咪解決到問題。以我對香港運動發展的認識,有啲人提出政見不受主流論述認同,佢哋就覺得唔支持=打壓,或者指出你不合理的地方就是打壓,但我一定唔錯得,我證明唔到自己啱就令你消失囉。平台化是源頭減反對聲音的做法,咁樣先睇到平台化的荒謬位置,不是講緊學聯本身有乜問題,而是有啲人唔認同我,我拗你唔過,所以話你存在阻住地球轉。當我哋抱持咁嘅思維搞組織、平台或溝通媒介,點可以用拒絕溝通的心態做溝通渠道呢?平台也好whatsapp group也好,但你做的原因是因為拒絕溝通,是最荒謬的地方。佢只提改善建議,但改善啲乜呢係冇論述的,建立平台同點針對既有問題是沒有論述的。要思考佢哋用的字是一件怎樣的事,用返佢哋啲字是等於民主派叫自己做非建制派是好傻的,作為政治運動是應先正其名,所以你哋不應討論平台化,因為平台是沒人反對的,組織是與平台並存的,why not both呢?問題是佢去組織化,所以討論重點應該是點解要去組織化。

 

facilitator:呢度同學聯距離好遠,但而家好難討論學聯裡面的問題,因為缺乏共同基礎,你作為B院校學生,會唔會都有嘢想搞,有連結方法是理想的?

 

  • 在這裡讀社工好葡萄,J院校社工鑊鑊遊行都見到佢哋枝旗,但次次去親遊行我都見唔到我啲同學出現,其實是院校校風問題,這間的同學比較有上進心和勤力,這個時間會有B院校 refugee,夜晚在學校裡流連睡覺搏殺。尤其是副學士這個制度,好多人好想上大學但上不到,例如夠分上但唔夠位入,呢度學費又貴,令副學士同學好難參與社會事務,同資助學位好唔同。你認識好多學運前輩的社運資本和參與是用gpa換返嚟,但大學是有呢個本錢,副學士上唔上到大學是取決你係咪可以過3爆4,我哋連結溝通時其實要睇到呢度有咁嘅需要。這也是學生運動的另一問題,好多時打緊的是好大的社會議題,是一個重工業,裡面啲民生日用品就應付唔到,會民不聊生,如果砌真普選是重工業發展,對運動壯大有大幫助,但是內耗緊,大學會討論的可能是K院校民主牆事件、I院校摺系、教資會等,其實都是大學內部的問題,但副學士一sem6科係斷緊氣,冇辦法做,畢業出嚟得副學士就咩都唔係,大學又唔係咁多學位可升上去,佢哋自己參與社會運動的成本已經非常大,佢哋係咪有連結的空間?連結街坊抗爭,你都要滿足到佢生活需要,好大是大非例如雨傘就會走出嚟,但如果不是關鍵時刻,就算想參與都未必有力。是否可開展新的可能,例如副學士生涯可改變,咁會易啲開展討論。

 

  • 今年fresh grad,講少少脈絡,學生面向問題,而家學生組織不是面向學生,如樓下區議員要做服務俾你,解決社區問題,政客要應酬你,但學生會係調返轉,我哋俾票學生會但佢唔服務選民,我唔係話佢唔好,而係俾票佢後你好冇癮,投邊個有冇投同自己的利益冇關係,自利是意識到自己權利,可以解釋到點解對退聯完全冇印象,唔了解學聯架構。讀F院校副學士時都是選民,但學聯又為學生做過乜?D院校學生會又為學生做過乜?福利以外,政策面向去咗邊?同意jimmy,學生組織被抽咗關心社會而冇關心學校自己,好影響學生對學生會的印象。流莊、投票率低都好普遍,得一成幾投票率是因為乜呢?是因為政策上冇乜同學生宣傳,覺得投與不投都冇所謂。非學生體制組織,一方面是佢有佢困難之處,好多時學生會有的資源佢冇,例如會室等體制內的好處,但有好身位例如冇體制管束,學生會本身要做好多諮詢評議,同社運&民主派政客好似,入咗體制後要擺時間心機服務選民令到你可連任,但佢會損失咗自由度。有好有唔好,但作為曾經喺學生會體制以外的人我會比較喜歡在體制外。社會團體不是tailor made for學生,目標不一定一致,例如想入嚟搵學生幫手,但同學生本身的意願有出入或衝突,中間妥協如何達成呢,好似好少討論。或者喺學界大旗下一齊搞事,就忽視咗出面的組織,我自己的經驗都係有衝突的。

 

facilitator:時間差不多,但可以來多最後一round發言

 

  • 副學士難組織係知的了,去年有一年時間同E院校同學相處探討反領匯,都有傾教育商品化,院校之間的文化資源同UGC FUNDING差異太大,心裡面都覺得大大聲話自己係乜大人嗰啲人係有責任去一啲院校度提供資源,呢個想法正正是剛才的朋友在B院校的經驗同我和E院校同學的感覺,可以多啲連結。第二點是,你都講得出J院校是自資院校都是邊學邊讀,點解佢哋可以有呢個氣氛同動力,我哋可以再搵。B院校唔知八年定十年前,都出的,反高鐵後成個運動界好多B院校人,有社會環境氣氛,可能是當年的性別文化嘉年華,學校禁止唔俾搞,佢哋就成個theater滿晒討論點解唔俾搞,當時同學好生氣,去4個民間團體做嘢。好少坐滿咁多人去關心一件事,呢件事頭先覆述時冇講到民間團體的支援與支持,而同學之間的流傳就冇咗呢個點。頭先講到去實習的經驗和老師支持,有一個點經常被忽略就是民間團體如何支持,也回應緊另一朋友的說法。有啲民間團體好卑微,只要有同學肯聽下弱勢群體啲需要就ok了,有啲會想r樁腳,可以分得仔細啲,有唔同的民間團體。可以講學生組織點同民間團體連結去支援。

 

  • 我聽唔到我哋之間有咩大差別,只係講B院校學生有困難,係壓逼,但有反抗的空間。習慣了被壓逼覺得壓逼是合理的,但正正是我哋可以做多啲的事。啱啱講性文化節的反撲就是我想講的實例,大部分副學士學生都係啱啱讀完中學上嚟,一參與運動就打大佬我都淆底啦,要有一個楷梯俾我嘗試原來抗爭係一件點樣嘅事,我嘅權力係可以咁樣運用,我可以發聲,可以改變到啲嘢,性文化節正正係唔係一打就打社會議題而係學校議題,但你都見到最後是跪低的,對同學都係打擊。有好多民間團體走咗入嚟同學校嘈,係支持學生同老師的,我哋要求一啲人去協助我哋的同時,是咪有調轉頭關心返佢哋呢,當我哋經歷的時候。有好多同志參與社運,契機就是05年七一,民陣俾同志企頭被罵但企硬,佢相對有資源而落嚟關心一個相對冇資源的運動,令同志覺得可以關心一個大社會運動。所以支援個別學生時都是吸納呢個學生關心社會運動的一部分,我眼見現時學生運動冇由上而下幫手的視野,要幫咗人令佢覺得自己有能力先

 

  • 嗰次之後學校都行政吸納,同學一屆轉一屆,學校識升Le時我哋點升le呢?我想留呢個問題

 

  • A院校學生,之前在C院校有上莊,唔係好同意上而下定下而上,唔覺得我哋呢班二十幾歲的人,自己係咪有能力去啟蒙其他人,一直只能做的只係點樣令其他人知呢件事,例如將自己的角色擺到去要帶領仲未啟蒙的學生參與學界運動,太孤高了,打譬喻說,對校政有興趣的可能是10%,冷感的是10%,其餘八成就是因為件事唔緊要,未滿足到基本生存需要所以不參與,寧願碌fb,因為件事對佢哋冇直接價值。學運的根本問題是對學生太離地,如果傾到5分鐘,可能都係傾完就算。就算講教育商品化,點樣令佢喺學界流行起來。學校升le太快,連儲氣時間都冇,方法是由嗰80%裡開始做起,而不是令人成為你嗰10%,學運係堅持講緊大目標,可以keep住更新的小目標太小,例如你想爭取真普選,你由荃灣想去柴灣,但你同人講中間個站得尖沙咀,個概念太模糊了。資訊更新咁快,朝早的新聞都未必留到晏晝,我覺得比較好的方法只能是不斷更新,以量增加同學對學界的投入感。

 

  • 想問離地的意思?

 

  • 學運對學生有直接影響,但你講到投入的代價過於龐大,花費的時間太多,變相對佢哋要參加和不能即時見到結果,對而家香港學生來說,不能好快見到結果就是離地的嘢

 

  • 所以你離地的意思是達到目標好遠?

 

  • 同埋代價好大

 

  • 但是搞的人睇唔到個情境,就好chur

 

  • 因為離地可以是議題太離身,語言好學術。

 

  • 本身覺得自己要由上而下咁去啟蒙人就係一種自大

 

  • 我不滿咗學聯體制好多年,因為今天是第一日接觸自治八樓,之前對學聯係零接觸。覺得學聯一定係搞大議題,覺得好untouchable,A院校學生會廢咗的,學生會都搞唔掂,點搞學運其他嘢呢,第一步都搞唔掂點搞學聯。學生關心社會,關心耐咗,例如林鄭3萬蚊副學士資助,我收唔到可否搵人幫手?我想搞聯署但學校唔俾,學生會又唔俾,咁學聯係咪可以統合呢?收到就收唔到都可以出聲嘛,但就係冇咁做到。我哋全港得萬幾人收唔呢啲資助,好untouchable。關心社會耐了可變成社會運動,我覺得感同身受,例如我想走塑,可以推廣,點解做唔到是因為唔知點做,點樣持續做落去,是學聯可做的嘢。大議題講得,但學生支援好少,有冇方法可以支援到我哋做想做嘅嘢,咁咪搞到學運囉,咪同社會聯繫到囉,但而家做唔到吖嘛。起碼有人教到我點做,有咩可以留意,由零到一,如果有事可以搵學聯,我想搞呢樣嘢,學聯是否有人可以幫手。最後就是八樓,我本身是完全不知道也不理會,其實你哋是咪可以多啲宣傳一下?其實可否有方法放啲嘢入嚟俾人見到,不然不知道你哋存在,都是第一次同學聯搭上到。

 

  • 覆返幾樣,其實大家講嘅嘢係互相echo的。第一是副學士同學同上咗degree的大學生可付出的成本不一,而家社運冇唔同的參與方式,其實運動應該開多啲位置,就算我衝唔到鐵馬我都可以做支援、物資,就算學生都不用走晒所有堂的,可能只是抽一兩日做街站,應有small is beautiful的位,這是你望唔望到群眾的情況和需要。第二是大議題搞好大但細議題掂唔掂,我做過常委,每年有大議題拉住但本位工作做唔到,但出去講會俾人鬧返轉頭話係港豬,這不是好的討論方法。當你見有民生議題要處理,不是二揀一而是兼顧,搵人手,連結的重要就是各人有各自擅長的地方,學生群體都好快換屆、學生生涯好短,出面啲人有技術有經驗但唔知點入院校,大小議題不是對立的,連結就可以搞到民生又搞到民主。連結就可以催生到剛才講的互相幫忙。第三點是連結甚麼群體,學運要連結的正正是多元和非主流議題群體,例如你說的走塑,學生多個選擇可以打低le先,之前同朋友傾開就是大議題民主上面死晒,又見唔到其他出路,覺得就係死晒。如果一路打大路打細,大嘅死咗都仲有細嘅做緊,都未咁灰,但而家就是只投資一項,死一樣就死晒。回應返啟蒙嗰位朋友,其實好常見的,就是無人完美,有啲嘢一定是人哋勁過我,可以互相交流,是動態的,唔同人喺唔同範疇有不足,是平等互助的氣氛來的。最後回應返,也是學界長期盲點,主流學運望住社會搞大議題,望住學生都少,學聯內係大專院校學生會,佢哋望學生都少就更望唔到副學士。成日話學界大團結但又望唔到副學士又望唔到其他同學,其實係廢up。而不是見你唔掂大議題就話你係港豬,這不是理想的討論方式。最後一點,所以level 1的問題就是有地方keep住有唔同大小的運動,自治八樓都做緊,不要大運動一死就覺得甚麼都做不到。

 

關於「自治八樓」